我恨他明明没有结果还要不间断的招惹我,恨他这样的人没有缺点把一切事情处理的完美。
恨的源头也许是来自我恶。
我回到贵州,父亲在贵阳郊外有一套比较小的别墅。
我也没有工作,即使在他的帮助和他帮我开拓的眼界下我有了足够找到一份体面工作的能力。
睡醒我会在路上走走。
这里也繁华,不过和深圳以及香港比起来差的还是远了不止一星半点。
偶尔路过的小婴儿会让我想到我自己的孩子,走到母婴店的门口还是忍不住进去看看,有适合女宝宝的衣服,我就买下来,想着我的孩子穿上是什么样。
一切过的很好。
也不好。
我很想梁舒怀。
我忍不住给他打通电话,然后趁着酒精的影响他接了,我就挂掉。
循环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