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秦烨霖知道,这一切都是假象。
他从许久之前就已经从心理医生那里知道,余浅是一个具有善于伪装自己适应不利幻境的轻微精神病患者。
只不过他爱的是她这个人,其他的一直都不在乎。
如今看来……她现在这个症状好像就只有对自己才会行使。
秦烨霖想到这里唇角忍不住扬起讽刺的笑。
“听不明白吗?”秦烨霖低下头,优雅薄凉的唇移到余浅光洁的额头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余浅的肌肤上,刺得她心口微跳。
“听不明白……就算了。”
良久,秦烨霖闭了闭眼睛,吻了吻余浅,终究还是选择放弃了质问。
她现在还怀着孩子,医生说她的情绪会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他现在不能再逼迫她接收自己了。
人都在这里了,只要她能生下这个孩子……这辈子都摆脱不了自己。
所以……还担心什么呢?
“你不是说想见你爸妈吗?今天我们去见见吧。”秦烨霖微微抬起头,修长的五指抚摸着余浅的脸,目光深邃漆黑的注释着她,语气轻和,好似刚才并没有发现余浅有什么异常,只以为她是在这里待久了有些想家。
“不了……我就是……”余浅被她问的有些闪躲。
这么多年了,当初他们选择为了钱放弃她,就已经决定双方不再见面了。
再见也只会徒增她对他们的眷念……倒不如各自安好。
“怎么能算了呢?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去见见他们难道不应该吗?”秦烨霖眼底的深意暗流涌动,放在余浅脸上的手刺骨冰凉。
余浅的身体微微有些颤抖,她的手虚弱的拉着秦烨霖的衣袖,抿了抿唇,不知道怎么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