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阴阳怪气的说了句,“你别不识好歹行吗?我哪里会那么想?说的就跟你会读心术一样,这么了解我在想什么,你还在这里呆着吗?我这不是单纯且好心的关心你吗?”
宋晚还想说什么,简画没有在听。
背对着她置若罔闻,继续朝前走去。
她没有回头,冷声警告,“别再跟着我!”
“温祁臣下个月要来伦敦。”见她不理会自己,宋晚心中怒气被完全挑起,她紧紧的攥着手里的包,半张脸隐匿在阴暗的光线下,语气略有些阴阳怪气。
“……”
简婳停下脚,表情寡淡。
面前的复古路灯排排林立,随着点点如星的光圈慢慢延伸到天边的尽头,四周皆是映衬着狭长阴影的浮雕高楼,简婳垂首看着地上的身影,仿若一个离家的孩子,陌生中带有丝丝的不知所措。
一阵刺骨寒风吹来,携着飞扬的发丝轻轻拍打在简婳纤薄的睫毛下,简婳眉眼轻颤,张了张嘴,没有说话,任由寒风吹散了她眼角的余热。
她又抬脚继续往前走了起来。
地上的影子被越拉越长,她仿佛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每一步都在重复着,前进着,任何事物也无法影响着。
“好啊,既然你不在意,那我就去接机了。”
“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宋晚站在原地,看着头也不回冷清决断的简婳,面上残余的怒气慢慢褪去。
争了这么多年,总算是等到她放下了。
“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么多年,宋晚一直都以为她喜欢的人是温祁臣,却不知,她对那个男人从未萌生过那种想法,是她的自以为是而已,难怪,她一直把自己当情敌,简画觉得莫名其妙的很。
街道渐渐恢复之前的寂静。
简婳转过弯,走进一处小巷。
像是长途跋涉的人走累了,狼狈的靠在墙角,慢慢蹲坐下来,一手捂着脸,一手抱着书,静静的仰着头,耳边只有自己呼吸的声音。
天上的余晖光晕不知何时布满了破碎的亮星。
简婳透过指缝看向遥远的夜色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