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魏铮才放心地走出了府内。
一刻钟后,沁儿端来了安胎药,哄着宁兰喝下。
宁兰不喜这苦味,却因为肚子里孩子的缘故,被迫喝下了安胎药。
喝完安胎药,宁兰想起雪儿,便问道:“那闻家少爷是不是很不像样?”
若非如此,魏铮何必去警告他,为雪儿出头?
沁儿愣了愣,而后道:“奴婢也不知晓,只知道姐姐在闻家的日子过的很不好,幸亏有世子爷为她出头,否则姐姐的日子只怕会越来越艰难。”
宁兰也怜惜雪儿的遭遇,只道:“我早就劝过你姐姐了,让她与闻家少爷和离,可她就是不肯,显然是将闻家少爷放在心底了。”
宁兰摇摇头,颇为无奈地说道。
沁儿听了这话,不免想到了远在京城的无名。
自己如此心悦那人,那人却对自己不管不顾。
沁儿叹息,自己这一辈子到底是蹉跎了。
宁兰瞥了一眼身侧的沁儿,见她默然无语,心里明白她的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