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生怕魏铮忘却了两人打算在余杭镇里大展身手的决心,瞧着是比宁兰还要担忧的模样。
那云锦这才挑衅似地朝那两个大夫笑了笑:“幸而你们今天遇到我了,也算是福大命大。”
说着,她就转身从药箱里捣鼓着翻了翻药瓶,而后拿出了一小瓶药丸。
此时此刻的云锦杏眸里迸发出坚定的光亮来。
她瞥着宁兰说:“这药丸虽有些伤身,却能以毒攻毒,将七情散的毒性逼到最低,只是我也不敢打包票,夫人你自己做主要不要试试吧。”
既是要让宁兰做主,况味与唐氏则沉寂了下来,一时间不敢插话。
整个前厅霎时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宁兰身上。
周围团团簇簇的眸光好似一道道利剑将宁兰的心割成了碎片。
她既担心魏铮忘了自己,又怕云锦嘴里的解药会伤了他的身子。
两相踟蹰之下,一旁的朱嬷嬷着急不已,忍不住开口道:“奶奶,要三思而后行啊。”
如今魏铮与宁兰远在江南,身边也没个长辈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