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握住了宁兰的柔荑,笑着说:“坐下吧,不必劳累了。”

宁兰乖顺地往魏铮身旁一坐,隔着影影绰绰的烛火,瞧了他一眼后说:“爷,妾身是极心悦您的。”

内寝里四下无人,可宁兰这一句突如其来的表白仍是让魏铮怔在了原地。

在他印象里,宁兰是个情绪内敛,不爱说甜言蜜语的人。

起码在他爱上宁兰的这些时日里,她从不曾向他吐露过任何情谊。

今日这一句“心悦”,骤然点燃了魏铮心里的火焰。

若不是梨花木桌案上摆着一大桌精致的菜肴,他只怕即刻会将宁兰抱在桌案上死命地亲吻上去。

而哪怕此刻的魏铮什么动作也没有,那双烧着火焰的眸子里藏着汹涌的欲念,几个眸色的交换间,便仿佛要把宁兰拆吞入腹一般。

宁兰也留意到了魏铮的神色,她眸中掠过了些恐惧之意。

只是此时此刻之下,不是能说这些话语的时候。

宁兰便勉强一笑,上前握住了魏铮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