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太太心里也做此想,她虽心疼自己的女儿,可听了魏铮这一番义愤填膺的话语,却只道:“婆母严苛些也不算什么大事,将来兴哥儿大些了,分家了也就好了。”
不想珍姐儿仍是泪流不止,好似不止受了这一点委屈的模样。
魏铮也铁青着一张脸,瞧也不瞧金阳公主与二太太一眼。
宁兰见状知晓其中还有些隐情,便从团凳里起了身,朝金阳公主与二太太行了个礼。
“公主,二太太。妾身斗胆插一句嘴。”
金阳公主不言语,二太太待她还算客气,只笑着说:“宁姨娘有话直说就是了。”
见状,宁兰才道:“妾身想,夫君不是行事冲动的人,今日这般气恼地将珍姐儿带回了咱们府上,必定不会因为一个原因,太太们可否听世子爷细说一番?”
金阳公主闻言则瞥了宁兰一眼,见她将自己的全副心神都放在了自己儿子身上,便只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怪道严如月玩不过宁兰呢,就这副小意温柔的模样,谁见了不心动呢?
实在是怪不了她儿子。
“铮哥儿,你有什么话就说吧。”二太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