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桥只觉得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拆成了几百块般,剧烈的疼痛密密麻麻的啃噬着他的血肉,疼得他几乎快窒息过去。
他紧咬牙关,强撑着道:“回陛下,奴才已派人去寻,等......等找到六指鬼医,陛下的毒就有法可解了。”
楚昭大笑几声,很是满意。
他看着痛不欲生的周桥,大发慈悲差人送来了药赐予他。
周桥谢恩,继续道:“只不过我们为了抓住林尘与皇后,大动干戈,闹得举国皆知,这风声也传到了大唐皇室耳里,奴才得到消息,他们已经陆陆续续朝边境派兵,妄图攻打大楚。”
楚昭闻言大怒,一脚踢翻面前的桌子!那些名贵的瓷器应声倒地,咣咣当当碎了一地。
“岂有此理!大唐这帮狗东西,只会趁人之危,注定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朕只是病重,不是死了!他们是当朕不存在吗!”
周桥忙劝道:“陛下息怒,您身子要紧,只有您养好身子,才有精力对付大唐啊!”
楚昭强压下心中怒火,面色不悦,脸黑得像碳。
“大唐野心勃勃,欲犯我边疆,一定要想出一个万全之策应对才可。”
......
夜色醉人。
姜月漓刚出浴,她莲步轻踏,披上轻纱,堪堪遮住那曼妙绝伦的身姿,一双美目哀愁流转。
要是小尘子在就好了,他定会帮她披上轻纱,整理凌乱的发丝......
这么想着,眼神中更是平添几分忧愁。
就着那惨白苍凉的月光,萧瑟无几。
这段时间夜以继日的赶路让她深感疲惫,终于在夜幕临近之时抵达了京都。
林尘说得没错,这京都中处处张贴着逮捕他们的告示,危险至极。
看到缓缓归来的司琴,姜月漓拢了拢衣物,深深的锁骨在月光下发着光,宛若一件价值连城的珍宝,让人移不开眼。
她微微怔愣,红唇开合。
“消息打探得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