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本就透着怪异,越来越多的人怀疑了起来。
“萧大人说的有道理,就算先师像要给咱们传递消息,也不可能用这么一张纸写出来吧?应该更神秘一些。”
“这诗句,不像是圣人先师写出来的,有些拙劣。”
“难道是有人故意破坏先师像,想借此给阉人泼污水!”
萧尘满意地看着大家的反应。
大秦的百姓比大周的可爱多了。
当初他为大周做了那么多,最后被当成弃子的时候,没有什么人为他上表求情,据他所知,也就周子文因此跟洛清璇闹,其他的人都是漠然地看着他被打入死牢。
大秦的百姓,没有因为顾清源家学渊博,又是世家大族而偏听偏信,哪怕刚才紫阳书院的学子想浑水摸鱼,大部分人还是头脑清明。
顾清源之前被萧尘说中心事,现在也不敢再继续坚持,没想到这样都没把萧尘扳倒,反而还葬送了先师的一双脚。
回头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修复好!
场面再度冷却了下来。
秦皇见萧尘控制了局面,也就没有出面制止顾清源。
毕竟私底下反对是一回事,当着天下学子的面,他还得表示对顾家的看重,这也代表了帝王对天下学子的态度。
当然,这一切都建立在顾家不要作死的前提下。
萧尘围着先师像转了几圈,又拿过那张纸仔细查看一番,这才对秦皇道:
“陛下,微臣以为,此事并非天意,更不是先师自毁身体降罪,而是有人故意为之。”
“何以见得?”秦皇问道。
“很简单,这个口子虽然隐藏得极好,但微臣还是发现了人为的痕迹,更重要的是,阉人也是人,并没有做对大秦伤天害理的事情,每日兢兢业业做工,怎么可能会祸害大秦,先师就算怪罪,也不可能揪着阉人不放,贪官都没抓完呢!”
萧尘一语惊醒梦中人。
最关键的是,这时候的阉人,并没有什么威胁,在西厂也是听军士的调度,根本不会兴风作浪,顾清源拿阉人当切入口,糊弄一下不明真相的学子还行,但大家都被点醒了,根本不会被带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