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震给自己的倒了半杯,却将陈锋面前的杯子倒满了酒,“奈何我的身体不行,否则,我还真想要试试成为修行者呢。说实话,老夫可羡慕你了。”
“嗨,羡慕什么啊,修行者其实并不好,有一堆所谓的责任,其实我们能修行,为什么要在我们身上绑定那么多的规矩,责任啊!你说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他的舌头在酒精的刺激下都快要说不清楚了。
看到他状态差不多了,欧阳震急忙道:“对了,你之前说,有前辈在死亡禁地见到过黑魔,死亡禁地是什么?黑魔其实是什么,你能不能细细说一说啊?”
残存的一丝理智让陈锋摇了摇头,“不能说,不可说啊!那是我祖上那一辈的事了。”
“你会不会并不清楚呢?”他又斟了一杯酒,同时与陈锋碰杯,邀约着他一口干掉。
陈锋被这言语一激,他把空杯子往桌上一摔,“怎么会不知道。这件事固然是我家族禁忌,可是我是家族嫡出的长子,当年,这事说来都奇怪,我家族那位祖上姓陈名灭本来在修行界颇有威名,他的魂力在二十岁的时候就已经企及了幻魂的上品了,要知道,在这片天地之中修行到这一步有多艰难的。他本来是家族的骄傲,为了让他们的血脉有更好的延续,家族也为他寻找了一名同为幻魂尊初品的女子为妻,夫妻和睦过日子……”
“不久之后,两人有了子嗣,本来多好的前程,可是奇了怪了,他却迷恋上了一名女子,那名女子并非名门,只是一介村妇,模样亦是平凡,这件事奇怪的地方就在于,陈灭他无论如何也要休妻,将这名村妇迎娶入家族。最戏剧的地方,就是那么村妇是有夫家的人。”
听到这里,欧阳震皱了皱眉头,难怪了这件事会成为家族的禁忌。
“那后来呢?”
“后来?”那人冷笑一声,“那名村妇无论模样、身段还是家族背景,没有一样是能够入我家族耆老们的眼,自然是多加阻拦的,同时,第一个要做的就是将陈灭与那个村妇隔离。”
欧阳震明白,这是必须的,不能让陈灭与村妇见面。
“可是奇诡的事就在这里,无论他们怎么阻止,陈灭居然就是能找到那个村妇!”
“怎么可能?”陈灭是修行世家,有足够的能力要将他与一个村妇隔离。况且那只是一个村妇,又能有多大的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