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端着铜盆侍候的一个宫女听到了陆染与萧唯的这些话,她不着痕迹的全记在心上,等这边没了她什么事,她寻了个借口沿着小路悄无声息的走到侍卫房去。
萧清灵正在书房中与他的心腹说道:“皇叔之事可千真万确了?”
“爷,此事是真的,如今各大家族和宫内各拨势力都安排了人去确认此事,军部上的呈文,此事错不了的。”答话的人是萧清灵自己培养的亲信,所以他们对他的称呼与大内宫中略显不同。
萧清灵脸色有些难看,他木讷的坐了下去,“皇叔怎么会葬身于顺河,那条河固然凶险,可以皇叔的能耐是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呀。”
“爷,这话也不能这么说。顺河每年能吞没数百人的性命,之前就连官船也沉没了,这天道诡异得很,骤连大雪,又是河面结冰等情况,睿亲王再厉害,不也是人么,遇到天道之险怕也过不得。”
“旁的人或许会,可是睿亲王却不会。”萧清站起来,一抬头看到窗外的一株松柏,外面寒风肆虐,可是这棵松柏却依旧挺立,他没有忘记,这株松柏当初还是他立府之时,从睿亲王府中移栽过来的,萧清灵喜欢的这株松柏也是萧深喜欢的,不过他开口,萧深也痛快的令人移栽了。
“松柏挺立,人亦当如此。”
想到如同松柏一般的萧深,萧清灵越发觉得他的皇叔不会这么轻易出事才对。昂首挺拔笑傲风雪的松柏岂会轻易被风雪摧毁?
“这事绝对有蹊跷!”片刻之后萧清灵斩钉截铁的说道。
“顺河三峡口那里前面一个峡口入口之处我记得有个城镇,你可去过那里?”
“爷要问起这件事,若说此事有和蹊跷之处,那属下看来最蹊跷的地方就是这个叫做翼城的城镇。”
“何解?”
“这个城镇中有座高楼名为四翼楼,此楼坍塌了,据说当时楼下摆设了祭坛,城中民众全都参加了,这楼一塌,埋葬了镇子里的人。”
“怎么会这样?”
“还有……”朱鹤眉头紧皱道:“四翼楼倒塌之后,顺河水也暴涨,如今这个翼城怕是不复存在了吧,就算是有活着的人也都四散逃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