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兮榆的面色顿时变了变,看着自己还痛着的手腕,想到这个手铐的可怕,顿时又怂了。
“所以,我们要好好吃饭,再上药,不然不仅会饿,而且明天还得断手。”
魏夏见薄兮榆犹豫后点点头,就看向门口守着的丫鬟,让她去拿饭菜和药。
自己便先回屋子,却见自己的衣袖被拉住了,还愣住,就见薄兮榆别扭地说,“我不喜欢一个人吃饭。”
魏夏一怔,便笑着说,“刚好我也饿了,就蹭个饭?”
“嗯。”
薄兮榆看着魏夏弯弯似月牙的眉眼,顿了顿,又拉开门,让她进来。
却是才注意到她手上的小松鼠,惊了一下,“你这是哪里来的小松鼠?”
魏夏见薄兮榆只有惊讶,没有害怕,便把怀里的小松鼠给她看清楚,笑着说。
“刚刚去松树林散步,见这只小松鼠摔在雪地里,我们便把它带回来了。”
薄兮榆瞧着毛茸茸的小松鼠,不由得弯了嘴角,和魏夏说,“我养了一只猫,是小叔叔送给我的,也是灰色的,可漂亮了。”
闻言,魏夏瞧着忽然面露笑容的薄兮榆,不禁弯了眉梢,虽然她的脾气不算好,但也是一个可爱的小孩子。
“哎,就是可惜了,小表姑她对猫毛过敏,不然我就带来了。”
薄兮榆觉得很是可惜,不过瞧着小松鼠,忍不住伸手想要捏它的小爪子,却喊痛了一声,顿时就骂道。
“哼,可恶的子午先生,我的手到现在还痛着呢!”
魏夏看着忽然又骂骂咧咧起来的小姑娘,不禁失笑,接过丫鬟拿过来的药膏,打断薄兮榆的骂声说。
“我来给薄小姐上药,这可是太医院的好药,抹上去,就会好很多。”
薄兮榆听着魏夏沁甜的声音,顿时就止住了骂声,瞧着她手上的药膏,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过去,变扭地说了一句。
“谢谢。”
魏夏轻笑,“嗯,我收下薄小姐的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