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见魏夏欢喜,魏二郎笑着将米酒放下,又去里屋将上回表哥送来的葡萄美酒拿出来。
见魏夏没有看过来,只是盯着米酒坛子,不由得轻笑。
李栖逸想喝酒,他便说了家中有酒,也提了魏夏醉酒的事情,担心他们喝的时候,馋着魏夏。
这个小丫头撒娇起来,他可扛不住,万一再给她喝醉了怎么好?
言暄听着,笑着去买了不会醉的米酒,说只要有米酒在,魏夏就不会馋着葡萄酒了。
他原先还不太相信,因为魏夏是真的很喜欢喝葡萄酒。
米酒虽好,是比不得葡萄酒的。
但现在,他相信了言暄的话,“阿夏妹妹向来聪慧且通透,有想喝多少有多少的米酒在,就不会看不能喝的葡萄酒,给自己增添烦恼。”
魏二郎瞧着只盯着米酒看的魏夏,轻笑了几声,但又皱眉,他好像都不如阿暄了解阿夏。
但他才是阿夏的亲哥哥。
忽然,他还有些惭愧,做亲哥哥,都不如人家了解自己的妹妹。
不过,阿暄比他还熟悉阿夏,那也比他要更宠爱阿夏。
不对,不对。
是阿夏能多一份宠爱,他作为亲哥哥的宠爱,怎么能比阿暄少。
“二郎,阿夏。”
“阿爹,阿娘,大哥,你们回来了。”
忽然屋外传来焦急的声音,就见是魏老大他们回来了,魏二郎忙出去,就听他们愧疚道。
“今天面馆有些忙,我们回来晚了。”
“不晚不晚。”
魏二郎笑着迎魏老大他们进屋,“我们的饭菜也是刚刚才准备好,阿爹你们回来得 恰恰好。”
“那就好。”
魏老大顿时松了一口气,但见言暄和李栖逸在端菜,忙笑着过去,“怎么能让你们来端菜呢。”
李栖逸爽朗一笑,“魏伯父你们不要跟我们客气,这些饭菜都是阿夏妹妹做的,我来端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