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东宫寝阁内,烛光曳动,照着藕帐内一双亲密的叠影。
“你是不是醋了?”太子靠在床栏边,期待地询问坐在他身上的人。
他说的是棠竹将因窦家引起的纳不纳嫔的事端。
“没有。”
“还说没有,你就是醋了。”
……
被太子腻得有些烦,棠竹干脆应了他。
“对。”棠竹不耐地抓住太子单薄的寝衣,一双盈盈美目盯着他,“我就是醋了。”
“凭什么你就能名正言顺地三妻四妾,我不能?”
棠竹的一个问题落在这个封建礼教社会的准绳上,太子眸色微暗,温声道:“因为你已经嫁给我了啊。”棠竹的一双眼睛划过太子眼底的暗色,一路滑落在他颈中凸起的喉结上,棠竹伸手力道适中地捏了捏,空灵的嗓音里携着细密的危险,“对啊,我嫁给你——”
她手上的力道稍重了些,太子随即闷哼了声,就听棠竹扬声道:“我嫁给你,可不是让人来和我分丈夫的!”
“没有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