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竹在旁看着,并未多言。
宋墨又看向棠竹肩膀,包扎好换上干净衣衫,似乎不能从她身上看出受过伤。“你怎么说也是未来的太子妃,怎能为我挡箭,等回了京城,太子殿下不得扒了我的皮?”他似在说玩笑。
棠竹也一笑置之,“我出身乡野,一朝登了天宫,也不比世子身份尊贵,伤了就伤了。”
宋墨认定她这话更是玩笑,“你可不像自认轻贱的人,说,为何要帮我挡箭。”
他拿出了刑讯的眼神,目光凝在棠竹俏丽的面容上。
棠竹早听说宋墨在刑讯方面颇有手段,一双眼睛能砭人肌骨,她也无意瞒他,正好有意试探他的真心。
“我曾做一梦:将帅之才受人蒙蔽,成了乱臣贼子谋权乱政。我与他几番智斗,仍旧输了,临死前,我将一切罪责都按在了他身上。”
说话间,她微微一笑,“醒来后,我想,大厦将倾,非他一人之过。他不过是蠢了点莽了点。故颇为忐忑,如今见你与他极像,以身救你,我就当安心了。”
“你竟将我与个乱臣贼子相比?!”宋墨难以置信。
棠竹观他神色磊落,目光柔和下来。
宋墨虽不明白棠竹怎么个脑回路,可仍旧感叹,“你还真是个女君子,乱臣贼子本就居心叵测,搅的山河破碎,多少罪责集于他身,你忐忑什么?若是我,宁死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