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风邶："你们认识？

温热的潮气洒在耳畔，棠竹一双嫣红的泪眼多了丝娇嗔的羞意。棠竹低头敛眸，更想与相柳赶紧疏解那些伤感的感触，不想与叶十七过多纠缠。

她顺从地在防风邶怀中，微微摇头呢喃。

棠竹："不太熟。

因这三个字，叶十七彻底失了三魂七魄。

自始至终，她的眼都未在自己身上过多停留，人群离散，她的影亦是离开，无情恍若芳菲去。

叶十七本就时时能感受到她的疏离与凉薄，她若高台神女，纯净神圣也深不可测，如今看到她最真实的眼泪，像是将她拉入这红尘烟火中，使她不再那么高不可攀，也蓦然让人起贪念。

他只希望，这泪水，她一切喜怒悲欢，皆为他落，皆由他引起。

小夭找到叶十七，随着他的目光，一起看向离开的棠竹。

小夭："她真的不要咱们了吗？"小夭："连停留下来，与我说句话都不肯。

夜已深，防风邶寻了个夜宵摊子，点了几份清淡小食。

他无奈地看向还在流泪的棠竹，幻化出巾帕为她拭去泪珠。

棠竹："我根本无力根绝这些东西。曾有个重伤的士兵嘲笑我，救人，只是无力地挣扎——

——没有人能在战争里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