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球不知他什么来路,只担忧他是什么敌人的暗器,伤害了他的主人,一翅膀将其呼得远远的。小蛊虫再回来时,心平气和地对这只白羽金冠雕一阵忽悠。
什么他主人又强又美,和他主人绝配巴拉巴拉,还说棠竹不死不灭,还能保护他主人。
只最后一句吸引了毛球。
自当年相柳救了毛球,他就孤单一人,后来为了报恩跟着辰荣残部将军洪江,给亡国的辰荣残部当军师,毫无怨言,可外边皆视相柳这个辰荣军师为眼中钉肉中刺,几欲杀之而后快。
这大荒之内,处处皆是危机,若有一个人可以保护主人也不错。
此时的棠竹还不知,这小蛊虫为了前程,已经毫不犹豫的将她卖了。
毛球携了小蛊虫到相柳面前,叽叽喳喳凭着三寸不烂的鸟舌头说了一通,可相柳就听清了情蛊二字。
他凝眸打量着眼前的金光,思及昨夜他的指引,以及现在,不是棠竹的授意,这已经吸了棠竹血的蛊虫怎么敢来忽悠他。
他眼中霜雪融化,抬手指着自己的心口。
相柳:"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