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感觉,摸着自己唇瓣的手上的疼痛在逐渐消失,那些棠竹在他身上留下的咬痕烫伤都在消失……
忽然,棠竹疑惑的转过头,看到相柳血艳的唇色。
相柳执着地施法,不让这最后一点痕迹消失。
棠竹了然于心,笑了笑,又面露凶狠地警告他。
棠竹:"以后谨言慎行,不然,我咬你!咬死你!
棠竹张大了嘴,露出尖尖的虎牙。
她又看了看周边的营帐,在她转头的瞬间,相柳眼底的冰冷融化了些许,听着棠竹径自慨叹。
棠竹:"我也会谨言慎行的,没来过这儿。
她感觉到相柳的目光似蕴含着不舍,但他依旧紧闭着嘴,不曾说一个字。
棠竹:"几百年了,你还能找到我,还挺有缘分的嘛。
弦外之音,就是他们没准还会再见呢。
缘分——
相柳低下头,再抬头时,看到的只有她的背影。
他找了她几百年,想质问她当年要带他一起走,为什么又独自离开,费尽心机铸造能锁住她的法器。
落在她口中,就是缘分——他也依旧抓不住她。相柳转身看向桌案上的琉璃瓶,目露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