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竹:"我欠你什么了,九头妖?
棠竹也有些不耐烦了。
相柳:"你——
相柳眼中露出隐晦的震惊。
相柳:"你早就认出我了?
棠竹骄傲的晃了晃脑袋,动作间露出几分女子天然的娇气,她朝相柳笑道。
棠竹:"我天生地养,这世间就没有我不知道的。
相柳:"骗子。"相柳又这样骂了一声,不似方才狠绝,棠竹竟莫名从中听出两分埋怨。
棠竹:"你不要不信啊——
她说着话,相柳不曾理会,只又将头靠近棠竹的肩颈,喷薄而出的呼吸潮气刺激着棠竹敏感的神经。
她眼尾湿红,嗔怪似的含糊了一声。
棠竹:"疼……
相柳:"不疼。
脖颈间的吮/吸,确如一串细微的电流,涓涓淌在棠竹的脉络神经中。这样细微而奇妙的别样感觉,好似一场云雨巫山梦,让人迷失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