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那个灵光会变成一个人,一个雅致美丽的姑娘。
徐徐灵力源源不断地流入他几乎枯竭的身躯,犹如寸草不生的干旱地表终于迎来了一场甘霖。
涂山璟睁开双眼,定定地看着她抚慰自己的伤口,每一分每一寸都不想错过,他想记住这个终于愿意对他施以援手的人。
棠竹:"好些吗?我去找个帕子给你擦擦,你身上脏死了。
她话虽嫌弃,却一点点,小心翼翼地帮他拭去脏污。
棠竹:"你还活着吧,我一直给你输灵力也不是个办法,待会儿回春堂的小医师会来,我帮你问问,他们能不能救你。
棠竹自顾自地念叨着,其实也没仔细看他,主要是这伤势实在不忍直视,不能细看。
确认他还活着,她就赶紧逃似的回到树上。
看到小姑娘重新化作灵光回归树上,涂山璟闭了闭眼。
她是在害怕,还是,嫌弃他……可无论如何,她都是救命恩人。
没多久的午饭后,回春堂一胖一瘦就来河边洗碗。
串子:"麻子,那儿是不是有个人?
瘦的串子指着浓密草丛里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