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毫不客气地咬在她的肩上,似在发泄某种暴虐的情绪,红艳富丽的舞裙被一只大手揉捏在手中,更像是糜烂在人指尖的花。
“将军……”
姜桃呼了一声,声音软得紧,心内却寄希望于棠竹,真发了一次善心。
……
棠竹命人牵了匹马出来,欲不引人注目地离开御史大夫府。“夫人,您还不会骑马,还是寻个车夫,套了车去吧。”青书忧心忡忡。
却见棠竹没得半分犹豫,将幕离戴在头上,薄纱随风轻起,从里传来一缕娇音。
“表哥教过我,应是会的。”这般说着,她的手不由地抚摸马匹的鬃毛,希望它温顺些,不致她出了什么危险。
一袂裙衫飘扬,佳人逐风而去。
宴厅内,棠七郎寻了个得当的由头,不致得罪了这群高官权贵,诉出了棠竹中断离席的事实。
“我家这女儿不争气,竟在这时身子不适,合该关在家里好生养着。”棠璞举杯叹道。
都城富贵人家皆知棠家有个弱不禁风的娇花,宴中诸人倒也是通情达理,继续说笑谈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