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间午后,棠竹命人搬了棋案到袁慎床边,安静地按着棋谱在棋盘上布好残棋。
袁慎以肘撑着身子,温柔凝望她专注的模样,嘴角不觉携了笑意。
晚些时候,棠竹布好了棋盘。
“霍不疑说,你不会原谅我。”袁慎看向棋局,忽然想到此事,开口。
“他为什么这么说?”棠竹觉得莫名其妙。
“因为我瞒你……”袁慎略不敢多言。
棠竹恍然大悟,一手在棋盘间放上一子白棋,“不要听他胡说,谁的话你都要信一信吗?”
她说罢,又执起黑子,看他,意在问他下在哪里。
“三行七列。”袁慎答了一句,又颇愧疚地看向她,“我信了。”
棠竹心若明镜,自是不喜欢他有意瞒着她些事情,那时见霍不疑那般肯定,又一次地加深了袁慎心底忐忑。
他当时只求这一身伤能让棠竹疼疼他,就此将那事揭过去。
忽然,他感受手上被一拍,棠竹将颗黑子塞到他手里。袁慎看了眼状似无辜的棠竹。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