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很痛苦,可大脑的空白让他不明白为什么痛苦。
他本能地去做想要做的事。
没有束腰绸带的衣衫松松散散,水润的肌肤在薄衫下半遮半掩,朦胧得让人急于想拨开云雾。
棠竹:"“无心。”
手掌划过的每一寸肌肤都有种难耐的酥麻。无心的动作不再似以前那般轻拢慢捻地撩拨,他甚至不说些情话逗她开心,仅仅是一味地……
几乎让她支离破碎。
棠竹:"“无心,我受不了了……”
每个字都带着哭腔。
无心又让那双因无力支撑而松开的手,重新抱紧他。
泪珠流下,棠竹看清了无心那张俊美却又出奇冷漠的面庞,嗷的一声哭得更凶。
棠竹:"“啊!你就会欺负我!”
棠竹:"“滚开!”
无心今晚真想弄死她。棠竹挣扎着要推开他,可已经完全失力的推拒更像是来自小奶猫的刺激撩拨。
这些话似乎又刺激了无心。
棠竹差点以为自己的灵魂要超脱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