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何不知这一切,只能久久的盯着棠竹,最后幽幽一叹。
袁慎揉捏着棠竹冰凉的手,内心也渐渐失去温度,如坠冰窟般的寒冷难受。
袁慎:"“你若不在这个位置上,会轻松一些吗?”
文子昆不可能冷眼旁观着凌不疑举兵至大都城,就算那时候他和棠竹的关系已经疏远。
棠竹捧着袁慎忧心忡忡的面庞,笑着亲吻袁慎的嘴唇,袁慎本想挣脱,奈何棠竹执意如此。
他的手托举着棠竹的后背,尽量让她有一个舒服的姿势。
辗转的研磨让两个人的嘴唇都粉润了些,棠竹想以前那样,如互相安慰般的蹭了蹭他。
棠竹:"“我们有孩子了。”
棠竹微哑了嗓音这样道,眼眶却不自觉的红了。
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就是因为碰到了凌不疑而吓得体弱的棠竹流产的。棠竹:"“这是最好的局面。”
棠竹:"“善见,你制止了我的放纵,让我保住了亲情,这本是我的位置。”
委曲求全的摆烂本就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那只会让事情更糟,除非那个聪明过人到可以算到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