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竹被吻的昏沉,更靠近袁慎一些。
就在棠竹的重重关卡被摧毁,即将崩溃的时候,袁慎却及时收了钩子,琉璃似的眸子杂着灯火的昏黄,笑意盈盈的看着被自己勾得不堪其扰的棠竹。
到底是谁娇啊?
袁慎:"“现在乖了?”
棠竹闻声,双臂就压着袁慎的脖颈靠近她。
棠竹:"“不乖……”
帷幔落下,摇曳翻飞之间,可隐约窥视其中销hun滋味。
袁慎:"“看看到底是谁求谁?”
袁慎看着小娇娇儿,她眼角沁着的薄泪,秾丽绮艳得让袁慎想到了春日里的簇簇垂丝海棠。
棠竹:"“不求你。”
棠竹骨头够硬的,可没多久,这身硬骨就散了架,成了水。
先前还跟个病人儿似的,被棠竹言语勾两下,就成了这模样。都说狐狸狡诈,袁慎就是个人形狐狸。
……
不过棠竹还是觉得袁慎病了,越发清瘦的身姿被晨起是宽大的袍子遮住,被一支玉簪子簪住的长发松松散散地落下,于春日微凉的晨光下,眉眼极其柔和的看着她,虚幻的仿佛棠竹一伸手,他就能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