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竹伸手拉过他放在腿上的手掌,此时摸来也粗糙,不如当年的细润。
以前的手拿笔墨,只指尖一些可忽略不计的薄茧。
棠竹:"“你受苦了。”
西北终究不是什么好地方。
袁慎才转头望向她,那双精明狡黠的狐狸眼里此时似隐忍着沉重的情感,他低头看了看那只被棠竹握起反复摩挲的手,嗓音温柔清亮却也微微喑哑。
袁慎:"“我从不是贪恋美色之人。”
他大约是累了,棠竹这么说他,袁慎也只不过迟钝吐出这么一句。
棠竹隐隐发觉些异常,不自觉地想活跃气氛。
棠竹:"“不是贪恋美色之人呐,怪不得我在外面都那么叫你了,都不给一点反应。”
棠竹:"“这么的坐怀不乱,以后可别求我。”"袁慎看着她笑,伸手将她揽进怀里,靠着棠竹的身子整个人倦怠疲惫。
棠竹揽上他似乎更瘦了些的腰身,也不吵他。
马车行得慢,早上棠竹在函谷关见到袁慎,傍晚时他们才入大都城。
袁慎也一直靠着她昏昏沉沉的睡着。
袁府已经被棠竹收拾妥当。待马车稳当停在袁府府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