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声色之间,斗转星移,局势变化。
收回目光,棠竹继续可怜又可悲的做着那台上唱戏之人。
棠竹:"“我是享受皇室的尊贵荣光,可作为父亲的你竟心甘情愿的让我成为讨好权臣的玩物……他日日到我府上,将我的脊梁寸寸碾碎,你竟也觉得理所应当。”
在场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望向了凌不疑。
谁人不知,那些日子,凌不疑日日到六公主府上“拜访”。
皇帝面红耳赤的嫌自己生了个混账东西,正要下令让人强抓了她。
棠竹:"“滚开!”
棠竹忽然怒吼,隐抑着呜咽哭腔,不知何时,那声声质问皇帝的姑娘已是满面泪水。
棠竹:"“这所谓的荣光,成了枷锁,更护不住任何人,我不要也罢!”
众人此时才明白,为何她堂堂一公主,今日却穿的尤其素净。
皇帝已经气的全身颤抖,指着棠竹说不出来话。棠竹:"“陛下也好放心,我这你口中的孽障以后与你再无牵扯,今日我已搬离公主府。”
棠竹:"“除了这副阿母给我的身子,绝不欠你一丝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