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凌不疑,总能牵连起一些记忆。
那些可能是以前的棠竹不太愿意回想起来的。
剥掉情感的桎梏,棠竹面对关于凌不疑的一切都那么淡淡的。
甚至她觉得如果是现在的她,被囚禁在公主府的那段时间,一定不会那么倔强,至少能保持与凌不疑虚与委蛇的局面。不过那时候,她应该非常厌恶他。
正思索着对凌不疑态度,有士兵递进来一封信,里面是皇帝的手书,里面说凌不疑快要赶来了冯翊郡,让人好好照顾这个被棠竹打断了一条腿的可怜人,同时又痛骂了棠竹一顿。
以前的棠竹对皇帝的唠叨免疫甚至厌烦,现在的棠竹更免疫。
就算这封信加急送来的,也不过将将赶在了凌不疑到来的前脚。
凌不疑来了,无视了三皇子关心的念叨,就直言要见棠竹。
棠竹:"“没空,你还不如来帮我将善见抱上床。”
若非棠竹被人嘎了腰,抱人上床这种事还需要这些外人?
袁慎此时还睡的香,只怕等他醒来就要腰酸背痛。若是以前的棠竹肯定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现在的棠竹还得有个反射弧。
那传信的士兵实在不知如何动作,还是棠竹重复了第二遍,他才赶紧上前,抱起袁慎还不知放到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