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事后还稍有心虚。
袁慎:"“有没有私心,会有人比我明白。”
饱读诗书的文人大多内敛,说话留着三分余地,什么都不直说,需得听的人稍加理解才能明白其深意。
才二十余岁的儿郎再稳重也稍显青涩,傲然的要伪装下那些无措,却更显得可爱。
棠竹笑意更深,捏了下他的面庞。
故作矜持的贵公子被这么一捏,一下就破了防,再也装不下去。袁慎:"“你干什么?”
嘴上嫌弃的很,却口嫌体直的随着棠竹的动作微微弯下腰。
棠竹:"“还挺可爱,这么娇,这么傲,就应该藏起来,圈养起来。”
以前的棠竹还顾及着怕吓着袁慎,将愈发深刻的病态心思隐匿起来,可现在棠竹毫无顾忌,直接说出口。
袁慎微微呆滞。
圈……?圈养起来?
为什么你的眼神还这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