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有些低弱。棠竹是天下的君主,可他还是私心的希望,她也是他的妻子。
若他写的是“君曰”,也不能出这档子事。
可坐在考场上,袁慎提笔知道不应该这么写,可还是鬼使神差地写上了这么两个字,等反应过来时,已经无法补救。
盯着那两个字,袁慎甚至有些隐秘的甜蜜。
不管她居高位,还是落尘埃,都是他的妻子。
这本是当年他扔下绣球后,渐渐认定的事。
棠竹:"“也不是生气。明天我能不能提着剑上朝。”
明天就提着剑上朝。
袁慎已经将奏折捡起来放好,走到了榻前。
棠竹伸手拉着袁慎坐下。
棠竹:"“我就是觉得好笑,他们怎么能这么闲,我做了这位置,竟是我们的私生活都要被搬到台面上来议论。”
袁慎:"“这也并非私事。”
袁慎这么写,全然罔顾了龙颜,天子一向是不可冒犯的。
棠竹:"“这就是私事。”
棠竹:"“不开心,我又不单单是皇帝,我还是阿父的女儿呢。”
他们又想把她困在一个位置上,以前她什么都没有,就很烦躁这样,现在她什么都有,便更是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