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你别当皇帝了,你和袁慎组团去白鹿山当夫子吧。”
他很快把话题转到了别处。
团子:"“文家怎会轻易罢休,西北为边境,文家没准就此建国。”
棠竹:"“这入无法家弼士,出无敌国外患……”
团子:"“你特么上瘾了是不是!”
棠竹被团子骂醒了,她干咳了两声,表示无所谓。
棠竹:"“正好匈奴回过血来也先打这个小国,不急不急。”
解决一个小国对于她来说实在简单,断了他们粮,挣得他们的民心,小国便如累卵。
棠竹甚至想喂大了他慢慢玩。
就是霍不疑如果是帮着人家振兴文家,而不是振兴自己家,那就离谱。
人家若真的将霍家放在心上,又怎么会让孤城一案糊里糊涂的过去,那么大一个案子,怎么会一点蹊跷也没有。
让一个孩子忍辱负重十多年后,私自调令才报仇,就很悲壮。
不过这些棠竹都不关心,她只关心礼部为她和袁慎制作的婚服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