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默默松了口气,他不想为别人养孩子啊。想到刚才的那个奇怪的梦。
别家都是妇人孕前梦到什么奇特的东西,怎得到他这儿,就成了他了。
难不成真是因为他是被娶的那个。
棠竹:"“我对亡母保证,是你的,你高兴吗?”
袁慎:"“高兴,自然高兴。”
已经高兴到溢于言表了,若非现在棠竹受着伤,做什么动作都要更疼些,袁慎真想现在就起来,紧紧抱着她。
棠竹由着他将自己抱的越来越紧,似乎已经想到了袁慎眉开眼笑时眼角都出现笑纹的模样。
棠竹:"“我也挺高兴的。”
在这个世界,还从未有人这般不辞辛苦的照顾她,昼夜不眠还要到殿前诉苦陈情。
可能与她亲近之人,对她有情之人,都能这么照顾她。
可惜,人总是对第一个偏爱有加,而且往日大多都是她照顾旁人。
袁慎的还有些激动的呼吸喷洒在棠竹肩颈上,棠竹眼眸微微暗沉。
肩颈上的咬痕必然要去掉,不管用什么法子。
也不知袁慎每每看到这痕迹是做何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