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薄慕琛也不死磕,直接转移了话题:“这么说,严先生并不介意我投资严少的新项目?既然如此我就放心大胆的去投了,毕竟严少的新项目看着是真不错,连严老爷子都说好,那一定很好。”
“你好大的胆!”严厉谨终于绷不住了。
“胆大吗?”薄慕琛闲肆的挑起眉头:“也就是家里人生命受到威胁,没办法了,才铤而走险,与虎谋皮罢了。”
感觉到他的语气已经松散下来,严厉谨面上的紧绷也消散一些,不屑的冷哼:“他算什么虎。”
薄慕琛不再说话,气定神闲的坐在那里,一双眼睛凝望着严厉谨。
他在等,等严厉谨先开口,好掌握主动权。
显然严厉谨是知道他打算的,也不出声,而是兀自喝着茶水。
杯子里的茶水再小口,也都喝完了,还续了两杯,严厉谨还是没有开口的打算,薄慕琛耐不住了。
“看样子,严先生并没有走回正路的打算。”
话落他就起身,扭头朝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