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秦小姐。”
这一通电话,打了足足两分钟。
通话结束,佣人立即拔了电话卡,熟练的扔到马桶里面。
看着旋转的水涡里,那一方小小的电话卡被冲走,佣人的眼神从果断,变得迷茫。
从二十岁开始,他在薄家大宅干了快三十年,是薄家的老人了。
薄家给的薪资足够多,够他和老伴安享晚年的,如果可以,他是真的不想背叛薄老爷子,不想临到老了,还晚节不保,私德难继。
可那是他的儿子啊,搞不好就会被砍掉一只手的儿子啊,他能怎么办?
求大少爷吗?
他可没有忘记,上一个因为赌博而给薄家惹火了的薄家老人,虽然大少爷最后给还了赌债,那人却不好过,而被活活打断了一只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