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静愣了下,没想到贺君鱼居然当面问她本人。

不过想到贺君鱼说话处事的方式,直接问她这事儿贺君鱼真办得出来。

“你没听人家说起过我们家,还有我的事儿?”

贺君鱼也没瞒着,食指和大拇指一捏,“听陶婶儿说了一点点。”

具体的陶婶儿肯定没有本人知道的多。

田静莞尔一笑,“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摊上个恶心人的婆婆。”

要是没有这个婆婆,她男人到算得上一个人。

但是一旦碰上他妈的事儿,姓陆的就不算人了。

“我听说你刚生完老二没多久?”

这么生气真的没问题吗?

田静明白她是担心自己回奶孩子没得吃,笑着说:“放心,打了这么多年交道,我还能不知道她是个什么货?”

“我早就不生气了。”田静一脸笑意地说:“生气有什么用,能有打她一顿管用吗?”

贺君鱼哈哈一笑,确实如此,没有比这个行为更让人舒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