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瑾低头笑了声,“老二心细倒是挺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个道理放到哪儿都适用。”

这不是对陶婶儿和胡春平的不信任,这是对外人的不信任。

贺君鱼笑笑,“好在,我也是这么想的。”

一家人想到一起去了,这感觉还挺不错的。

他们夫妻俩说话也没有避着秦书记。

秦书记听了个正着,“你们考虑得都对,等阿瑾的警卫员到位之后,就能好点儿。”

别人不敢说,贴身的警卫员那是绝对能信任的。

当然,这个警卫员也得是秦淮瑾自己挑选的人才行。

好在这点儿,秦淮瑾到位前,秦淮瑜会帮着打探清楚。

两天之后,秦煜没有头晕恶心的感觉之后,拖着一条打了石膏的胳膊,跟着秦淮瑾贺君鱼一起上了火车。

申市跟原城相距不远,火车没有晚点儿,四个半小时到达原城。

贺君鱼兜里揣着秦书记给的十几条大黄鱼提心吊胆了一路。

被临时警卫员接到车上的时候,贺君鱼跟秦淮瑾抱怨。

“你爸能不能不要把大黄鱼跟大白菜一样的随手送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