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笑不得地揉了揉她的颈椎,“别想这么多,当年老二还小,想不明白钻了牛角尖,现在都大了。”
贺君鱼叹气,“我也知道,但是就是忍不住啊,再说老大刚走,我就让两个小的受委屈,多对不起咱家老大啊。”
秦烁嘴上不说,心里把两个弟弟当命根子似的护着,她不能让孩子入伍了还惦记家里的弟弟妹妹。
秦淮瑾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辛苦你了。”
贺君鱼翻了个白眼:“知道我辛苦就别耍嘴皮子,好好捏。”
——
时间过得很快,也很慢。
转眼就进入十二月了,这半年秦烁最开始还能一个月几封信的往家里寄,再之后就变成一个月一封。
到现在已经两个月没给家里寄信了。
贺君鱼比画着懒懒的小衣服,跟正在写报告的秦淮瑾道:“老大要是再不来信,我这就要去找他了。”
贺懒懒长得可真快啊,这小衣裳上个月做的,这个月就穿不得了。
得亏老三提前给她做出来了两套大码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