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不就得了。
贺君鱼幽怨地看了眼秦淮瑾:“去新学校的开心已经没有了。”
全都被伤心掩盖了,高兴不了一点儿。
话是这么说,但是到了羊城大学,贺君鱼笑得比任何一个学生都灿烂。
现在火车速度很慢,天南海北的学生过来上学,路上耽搁的时间长短不一,所以开学报名时间也相对很长。
贺君鱼从下车开始,就有很多人明里暗里的打量她。
现在的工农兵大学生要不是农民,要不就是工人和军人。
大多数人都是自己背着行李来报道的,像贺君鱼这种从军用吉普车上下来,还一身轻松的少之又少。
再加上她年纪小长得又好,穿得也跟别人不一样,所以大家都在打量她。
这种打量的视线直到秦淮瑾下车拎着贺君鱼的挎包站在她身边才少了一部分。
秦淮瑾拦住一个戴眼镜的学生,低声问:“你好,请问新生报到在哪儿?”
他其实真没办过这样的事儿,去军校进修,进门就贴着他的班级,顺着路牌就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