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完名出来的众人:“......”

这也要挣个先后,孙秋阳同志是不是魔怔了。

柳沉鱼气喘吁吁地跑到警卫室,掏出手绢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擦完汗一把拿起桌上的电话。

“你好,我是柳沉鱼。”

电话没有嘟嘟声,明显那头是接通了的,但是许久过去却没有人出声。

柳沉鱼又问了两句,还是没有声音。

只这两下,她就知道是从哪儿来的电话了,她顿时觉得没劲儿透了。

刚刚满怀期待跑过来接电话,却没想到居然是这人。

“刘芳同志,我记得在京城我们就说清楚了,我们之间没有关系就是最好的关系,请问你打电话来的目的是什么呢?”

“难不成是突然想开了,想要关心这个你百般嫌弃的女儿?”

柳沉鱼说话丝毫不客气,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刺向刘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