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世昌进屋之后就看到女婿在不急不缓的喝茶,女儿手里攥着一张破纸发呆。

他把帽子摘下来,呼噜了一把头发,坐在沙发上接过秦淮瑾倒的茶水,狠狠喝了一口,“这丫头是怎么了?”

他进屋了这丫头都没个反应。

秦淮瑾指了指柳沉鱼手里的纸,笑着说:“刚接了个单子。”

突然进入丧葬行业,柳沉鱼估计还没反过闷来。

贺世昌瞪了秦淮瑾一眼,这小子都被小貔貅给带坏了。

他快速地从柳沉鱼手里抽过那张纸,定睛一看,嚯。

嚯嚯嚯。

好家伙,这么多钱,这是哪个冤大头啊。

等他看到详细内容的时候,贺世昌怒了,把纸摔在茶几上,伸手使劲儿点了点,“无耻,无耻,太无耻了!”

他气得站起身,指了指秦淮瑾,“你的好爹哈,好小子。”

秦淮瑾愣住了,不知道岳父大人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柳沉鱼回过神来,也一头雾水地看着他,“老贺,你怎么了。”

贺世昌看着闺女这一副无知无觉的模样,气得原地打转,“我怎么了,我怎么了。”

他叉着腰对着柳沉鱼喷道:“你说我怎么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