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貔貅无疑了。

柳沉鱼见他不说话,就知道这钱不能收,她扯起个假笑,“伯父,谢谢您的好意了,这钱我不能收。”

柳沉鱼说完,深吸一口气,把其他的话憋在肚子里。

秦垚依旧是那副八风不动的温和模样,他看了眼儿子,“这不是我的意思,是秦家的意思,阿瑾你懂么?”

秦淮瑾看着他这副虚伪的模样就想吐,冷声道:“秦书记,从离开秦家那天,我就跟秦家没关系了。”

他在外不曾打着秦家的名头。

贺家老两口也发现这父子俩的关系是真的不好,比贺世昌说的还要差许多。

不过这是小秦的家事,他们还是不过问得好。

老太太拉着柳沉鱼起身,“跟奶奶走吧,你爷爷画了一幅新画,你去给他看看,我说不好看他还不信......”

贺老爷子撇嘴,不满意老妻在孙女面前揭他的老底,“说什么呢,我这画可是隔壁的老王都夸赞的。”

老王可是大学教授,他的话能有假?

老太太不理他,转头悄悄对柳沉鱼道:“老王看上你爷爷养的小八哥了......”

柳沉鱼低笑,没有拆穿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