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秦淮瑾第一次有了向上爬的冲动。
以前他觉着只要让他带兵,什么职位都无所谓。
有了柳沉鱼这事儿之后,他迫不及待的想往上爬,现在有人敢去他们家闹,威胁,不就是因为他只是个团长么。
他要是师长,军长呢?
谁还敢去他们家触柳沉鱼的眉头。
说到底还是他不中用。
柳沉鱼挠了挠脑袋,看着他一脸严肃又自责的模样,深吸一口气,“朋友,知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么?”
秦淮瑾同志,说好的从人民中来,到人民中去呢?
你现在思想很有问题啊。
想到这儿,柳沉鱼忍不住也跟着严肃起来,“秦淮瑾,我关禁闭的时候你也好好想想,当初是为什么要当兵的,你是为了这个国家和这个国家的人民,还是为了我不受欺负。”
怕他钻了牛角尖,柳沉鱼缓了缓语气,“一样米养百样人,你要尊重物种的多样性。”
秦淮瑾停下脚步,低头看着柳沉鱼,眼睛里是柳沉鱼看不懂的情绪。
没看一会儿,秦淮瑾低头一笑,算了她到底是谁重要么?
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