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白梅红着眼睛,满脸的受伤。

昨天她自己到了招待所,想了一晚上,终于明白大哥为什么会那样对她了。

大哥就是顾忌柳沉鱼才说出那样的话。

她才是贺广陵相处了快二十年的妹妹,彼此的感情怎么可能是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妹妹能比的。

一定是父亲嘱咐了大哥什么,大哥才这么对她的。

可是现在呢,昨天她安慰自己的推断全部被推翻了。

柳沉鱼不在这儿,大哥有什么好顾虑的。

他是真的不把她当妹妹了。

旁边的大娘看贺白梅这副可怜的模样,心疼得不行,扶住她的胳膊,安慰道:“你大哥肯定是在吓唬你的,血缘至亲哪儿有什么隔夜的愁。”

然后她又跟贺广陵道:“年轻人,这怎么也是你妹妹,两个妹妹的矛盾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吧,你个当哥哥的吓唬人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