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了毛衣,盖上被子,学着柳沉鱼的样子,靠在枕头上,两眼望着柳沉鱼新做的窗帘。

“有什么想问的么?”

柳沉鱼摇摇头,“有什么好问的,我们家还有个刘芳呢,大哥不说二哥。”

“可是我想跟你说说。”

柳沉鱼抬眉,“好啊,那我就做一个安静的倾听者。”知道了秦家的关系,以后秦家人再来,她也知道用什么样的态度应对。

“我们家有兄弟三个,我一直都是最淘气的那个,也是让我母亲最不放心的......”

秦淮瑾用最平淡的语气跟柳沉鱼讲述着最痛的过往。

柳沉鱼听到一半的时候已然怒发冲冠,掀开被子就要往下冲。

得亏秦淮瑾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拽住,“你干嘛去?”

柳沉鱼气的咬牙切齿,“我,我把他轰出去!”

她原本想说的是把秦淮瑜剁了,但是想到太血腥了,还是换了个说法。

她原本以为秦家再过分,跟刘芳也差不多,父母界的卧龙凤雏么。

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秦淮瑾的父亲居然畜生到这个地步。

“他怎么敢的,他怎么敢啊,他就不怕你母亲在地下不安,闭不上眼睛么!”

妻子死了就虐打儿子,这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