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的同时也明白,柳沉鱼是不可能帮着他劝解秦淮瑾了。

柳沉鱼放下茶杯,坐在凳子上,歪了歪脑袋,声音带着不解:“对啊,你的父亲你自己去处理,而不是为难不相干的人,如果你们要是觉得秦淮瑾欠他的,那就让他自己来讨。”

让别人出面算什么本事。

“父亲“他行程已定......”秦淮瑜替秦垚解释。

柳沉鱼:“......”

又不是国家总统,至于忙到往后的日子都没空么。

“有没有时间是他的事情,跟我们没有关系,你不要妄图让我们体谅他的难处,谁没有难处呢,你看你不是正踩着你弟弟难处为难他么。”

“......”

秦淮瑜无言以对。

“你来了这么久,问过他一句这么多年了他过得怎么样,如何过来的,身上有没有旧伤么?”柳沉鱼面带嘲讽,语气逼人。

秦淮瑜伸手扶住桌子,柳沉鱼这一番话问出来,他已经站不稳了。

柳沉鱼看他的样子,不屑地说:“都没有吧,那还谈什么亲兄弟。”

柳沉鱼不欲跟他多费口舌,站起身,冷眼瞧他。

“今天晚上你就睡老大的床,明天天一亮你就走吧。”

留在这里干什么,膈应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