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嫌弃就成。”
他这个兄弟的性子真是从小就没有变过。
秦淮瑾又在电话里跟邵淼说了一会儿话,郝山河找来之后才挂电话。
郝山河倚在门口,看着眉目舒展的秦淮瑾,“出什么好事儿了,让你这么高兴?”
秦淮瑾:“......”抬起手摸了摸眉头,“高兴么?”
郝山河站直走进办公室,坐在秦淮瑾对面,在自己脸上比划了一下,“看见没,整个脸都透露着高兴。”
他伸出手摸了摸下巴,随后道:“跟你领证那天差不多。”
秦淮瑾无语,“什么事儿?”
郝山河笑了,“你从我手里搜刮了布票,又换了这么多,你们家小柳同志就是一个季度一身衣裳,这两年也够了。”
他笑完,坐直了身子,“你也知道,我媳妇儿现在看你媳妇儿跟自己亲妹子似的,你这大张旗鼓地给她捣鼓票,怕不是要火上浇油。”
秦淮瑾皱眉:“没偷没抢怎么就不行,她这么小的年纪跟了我,操持家中,照顾孩子,我对她好点儿是应该的,她如果不跟我结婚,她在家中也应该享受这样的待遇。”
自从认识了柳沉鱼,她从来没有表现出对什么东西的喜爱,好不容易听她有想要的东西,莫代尔他找人打听了,没人听说过,绸缎料子他找了邵淼。
给自己媳妇儿倒腾点东西不为过吧。
再说了,他没准备不给布票,到时候该给多少给多少,这是原则性问题。
郝山河一听这个急眼了,“我说,你这话就不对了,现在外边儿都在传她是资本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