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忠孝不能两全,你孝顺母亲这点儿想必你走到哪儿都没有人指责你,但是孝顺也要有个度!”

郝山河看着无助的马鹏飞叹了口气,蹲下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弟,既然孝顺父母,兄弟几个那就一样的,你每个月给老娘七十五,你两个哥哥因为平时有陪伴,那就少给点,一个月六十不过分吧?”

别看只是少了十五块钱,这十五块钱可是一个临时工的一个月的工资。

郝山河还真没有偏颇。

柳沉鱼点了点头,她就是这个意思,既然孝顺,那就大家伙一块孝顺。

马鹏飞看了眼柳沉鱼,又看了眼老大,见他们都不说话,低头道:“我大哥二哥都是土里刨食的老农民,一年到头也赚不了六十块钱。”

“可是他们一个月等收到你给的七十五块钱!”

郝山河气急败坏地吼他,这个不开窍的!

“呵呵,”柳沉鱼听了这话,忍了一下,还是没忍住,“土里刨食?我看是刨钱吧?你大哥二哥是挺辛苦的,每天面朝黄土背朝天地捡钱。”

七十五块钱啊,在这个年代,刚进厂的工人一个月才二十八到三十六块钱的工资。

按照最高标准,马鹏飞寄回去的钱是妥妥的两个成年人的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