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骨问路。与观落阴有些相同,也有些不同。
观落阴可以看见死去的亲人,甚至可以看见自己在阴间的宅邸,从而推断今生今世在阳间会受到什么待遇。
而阴骨问路,可以询问到今生走向何方,死向何方。但是阴骨问路,最忌讳朝阳气很重的位置走,所以往往法师无法去的位置,就是阳气很重的位置。
路一鸣父亲所要做的,就是帮我们寻找至阳之地,找到毕方的躲藏之处。但是在这过程中,路一鸣的父亲要不断吸纳阴骨上的阴气,来抵抗阳气所带来的冲击。
但是人如果吸纳很多阴气,对本身就有很大的伤害。像泰国的阿赞法师,多数弄阴牌来加强本身的法术,可他们自己本身几乎没有一个属于完全的人类。这也就是为什么,在泰国有黑巫衣,与白衣的说法了。
为了保护路一鸣父亲的安全,刘尊帮我取得至阳线,他作为护法守护在一旁,我将至阳线缠绕在路一鸣父亲的手指上,时刻待命。
而路一鸣则是打下手,将他父亲口中说出来的鬼话,翻译出来。
因为路父要不断与遇见的阴灵谈话,所以说的都是鬼话。
一切准备齐全,我们在别墅的地下室内举行法事。
没过一会儿,我就感觉到至阳线的颤动,看了眼路一鸣的父亲,他额头上流出的汗水居然是乳白色的。
“父亲在进入仪式后,会流失大量的盐分,来减轻自身的重量,好让自己看起来更像鬼。”
我从没有听说过这样的说法,但是至阳线传来的阴力,让我刻不容缓的抽出路父体内的阴气,为了让他能不断的吸纳阴气也不会伤害到自身。
时间一点一滴的溜走,路父从一开始的“呜呜”作声,到后来我能感觉到他在说话。
与鬼通话,让我觉得是一件十分恐怖的事情。
且不说路父要在阴间装刚死的鬼,要问路,更要保证自己不被发现就更难上加难了。
如果他露出一点破绽,那么地府里的鬼,就会将他的灵魂撕碎。到那时候,路父就会变成彻头彻尾的植物人。
我小心翼翼的应对着,刘尊却一直闭着眼。
突然,地下室的房门被人打开,我见到表妹一脸惊讶的看着我们,“表姐你们在做什么?”
也就是这一声,路父的情况越发的不对,嘴里的话从快速的说,变成了颤抖的说。
“不好,父亲被鬼缠住了。”路一鸣紧张的说道。
刘尊依然没有动作,我着急的想着办法,现如今难道要将至阳线抽出的阴气凝结成的珠子,全给路父灌下去不成?那样他就变成活死人了啊!
“别慌。”刘尊开口说道。
我见他食指点在路父的额心位置,闭上双眼,仿佛也跟着路父进入地府之中,再无话语。没过一会儿,路父张开双眼大口喘气,刘尊也张开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