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你们接受不了,才瞒着你们。是我的错,不该把书雅一个人留下。如果我带着她一起,她就不会被人抓走。”
邹宸宇知道自己不该自作主张,但人已经火化了,装在这个骨灰盒里。
“目前警方查到多少?”
许父询问邹宸宇,“小雅不能白死,总得让她死得瞑目。”
人已经死了,他们除了伤心,还得知道凶手伏法了没有。
“警方正在侦破这个案子,有进展会告知我。”
邹宸宇实话实说,“但这个案子透着诡异,目前警方也没有一点头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侦破。”
“诡异?怎么说?”
邹孟阳追问邹宸宇,“你把整个案情说清楚来。”
“书雅是被人有预谋的杀害。”
邹宸宇提到那个男人,“当时对方碰到书雅的肩膀,他的脸被竖起的衣领遮着,我看不清他的五官。但监控肯定抓拍到了。
我让警方调出那个路段的监控,发现监控被人动了手脚,关于那个男人的画面不见了。书雅的失踪与被害肯定与他有关。
警方会全力追查,我也会托朋友继续查。但关于那个男人的线索太少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结果,只能等。”
他一直觉得自己的能力很强,但许书雅遇害这件事,让他发现自己一点用都没有。
他没能揪出凶手替许书雅报仇,只能无助的等着别人给他提供消息。
他心里很清楚,那个男人能将与自己有关的所有监控画面都抹光,身份就不可小觑。
可这样身份的人,为什么会对一个女人下毒手?这也是他想不通的地方。
“凶手有预谋,让人防不胜防。”
邹孟阳蹙眉,如果是这样,邹宸宇再小心也防不住。
“亲家母,你先坐到沙发上。”
姚若妍见许母身形不稳,伸手搀扶着她坐到沙发上,免得她摔了。
“你别叫我亲家母了,我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