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只能松手,任她解开自己的衣服,看这上面的伤口。
是新的?
来不及询问他是如何弄得,赶紧下地去那药箱,闺女自从学医之后,总喜欢做一些药,然后用兔子试药性,取出金疮药跟纱布,折回床上。
慢慢的把他原来的绷带揭开,伤口不算太深,本来快结痂了,被她打一下就……
该死的,这些日子他们经常在一起,昨天晚上,他们俩还在一起睡,这小子怎么受的伤。
一言不发,熟练的给他包扎伤口,眉头拧成了一个节。
叶枫看的真切,这丫头是真生气了,没事儿的右手环住她的腰,说:
“昨天晚上,家里来了外人,我出去看了一下,不下心受的伤。”
这就是解释了,可是对于杨乐文来说,这根本就远远不够,她不想去追问什么,可至少他不该瞒着她。
“文儿,你放心,已经没事儿了,我没跟你说,是因为快过年了,我怕你担心而已,再说伤口不深,你自己也看了,不是吗?”说着男人吻着女人的耳垂,不过被躲开了。
叶枫心里忐忑,他承认自己没出息,也承认自己面对媳妇儿的时候,没脾气。
只要她生气,那么他就不好过,这女人现在这么躲他,就说明晚上他别想在床上睡觉了,如果不趁现在搞定她,依着她的气性,十天半月都是她。
顺势起身,强硬的把人抱在怀里。
托身上伤口的福,她并没有挣扎。
只不过……
流泪的样子,也够要他命的。
俯首吻住她的唇,用实际行动告诉她,自己没事儿、很好。
可是……
眼泪越流越多,真的让他扛不住了。
抵着她的额头,黯哑的说:
“宝贝儿,别哭,我不是有意瞒你,只是个小伤而已,我……”
“东家、主子,吃晚饭了。”紫月在门口喊着。
杨乐文平息了一下心情,然后应了一声:
“知道了,这就走。”
接着看着男人那委屈的样子,顿时什么气都没有了,啄了下他的唇,没好气的说:
“还不起来,我给你把伤口处理一下,爹娘他们等着吃饭呢。”
“那你不生气了?”没有拿到特赦令,他心不安啊,这丫头,惯会用秋后算账的手段。
“啊!不生气了,起来吧。”翻了下白眼,还是说出了那句话,叶枫顿时乖乖的爬起来、坐在床上。
杨乐文拿着纱布,快速的给他包扎伤口,又帮着他整理了下衣服,两个人十指相扣的去了二院。
至于昨天到底怎么回事,杨乐文真的就只字未提了……